桓温神情一凛,又借了点酒劲,眼中露出奇异的表情,微微笑道:“但得有君侯在,桓温若有半点异心,岂非自寻死路?只是如今君侯入仕不足五月,便已威震大江南北,假以时日,必将功高盖世,不知届时君侯是否还是今日的君侯?”
司马珂知道他在想说什么,将樽中的烈酒一饮而尽,淡淡的笑道:“但得征战天下,守护黎民,便是平生快事,不做他想,谁敢谋逆,本侯便斩其头,悬于东门!”
桓温听得他这般说,不再多问,激声道:“谢君侯赠刀之德,今日听君侯一席话,使桓温茅塞顿开,他日君侯但若能用得上桓温之处,桓温便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司马珂哈哈大笑,举起酒樽,对桓温道:“本侯醉了,胡言乱语,若有唐突之处,切莫挂怀,且以此酒,祝驸马前途无量,光耀门楣!”
两人饮到酣处,桓温这才依依惜别。
…………
孙绰的鹤园在城外十余里处,占地数十亩,亭台水榭、池鱼假山等自是不必说,又因其占地宽广,跑马场、射场等一应俱全,而且还在西北角处养了一群仙鹤,故此闻名。
其又临秦淮河畔,风景瑰丽,孙绰经常带谢安和许洵等清谈名士来此游玩,或赏花戏鹤,或登临南边码头,泛舟秦淮河上,实乃怡情之地。
平常一向宁静的鹤园,今日却变得极其热闹起来。
园子门口之上的黑底金字大匾,上书的“鹤园”两个大字,矫若惊龙,气势磅礴,连司马么这个不擅书法者也暗暗赞叹。落款“王逸少”,司马珂自然也知道这王逸少便是大名鼎鼎的书圣王羲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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