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晋军斥候一听王导发问,顿时眉飞色舞起来,立即从怀中掏出一份密信,朗声道:“启禀大司马,历阳大捷,我军以五千大破贼军三万,杀敌数千,截获粮草无数,如今贼军已然退出历阳,往赵地而去了。”
王曦和王允之齐齐呆住了,脸上露出惊讶至极的神色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王导神色一变,示意身旁的侍卫接过那密信,那侍卫检查一遍无误之后,这才递给王导。王导只是匆匆一读,立即对几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。
几个侍卫会意,呼的一下,擒手的擒手,抱腿的抱腿,将那斥候一把放倒在地,再死死的按住。
那斥候尚未反应过来,双手便已被反扣在身后,绑得严严实实的,不禁惊得魂飞魄散,失声问道:“属下何罪,大司马为何绑我?”
王导阴恻恻一笑:“你这该死的奸细,本相又非三岁小儿,你岂敢诓我?五千破三万,几无折损,你信吗?”
那斥候这才知道究竟,急忙道:“大司马真冤枉在下了,此战全仰仗都乡侯之火牛阵及长矛方阵,杀得敌军措手不及,故此贼军溃败而逃……大司马若不信,可遣斥候前往江北看看究竟便是。”
王导思虑了一会,挥手示意侍卫将那斥候先关押起来,又吩咐王允之去遣人往江北查探。
王允之得令而去。
王导望着一脸忧喜参半的王曦,无奈的苦笑道:“阿父也希望这是真的,只是……太假了,阿父想哄骗自己相信,此时都做不到啊。”
王曦讷讷的说道:“元谨兄长乃绝世之才,或许是真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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