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姚弋仲,跟李农的心情是一样的,他们心中都知道,石斌被困城中,必然是已有去无回,没有营救的价值。但是谁也不敢做这个主,放弃营救。
就在此时,一骑飞奔而来,高声喊道:“启禀将军,晋人攻袭我军西门大营,大营内留守兵马无法抵挡,现晋人已在放火烧营!”
姚弋仲的脸色顿时大变,他心中已基本可确定,城内的石斌和两万多羯人已没有生还的可能了,否则晋人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有闲暇去袭营。
那东面传信的骑兵刚刚到,南面和北面又分来数骑羯人,也是火急火燎的高声禀报着大营被袭的消息。
姚弋仲顿时凌乱了,如今他手里兵马不多,既要护住攻城的士卒,又要驰援大营,几乎是分身乏术。
东门离西门大营太远,此刻再去救援西门大营自是已来不及。但是若被晋人烧光全部的营寨,不管攻城结果如何,羯人都只有败退一条路。当务之急是保住南面和北面的营寨,否则粮草辎重全部被烧,此战便败局已定。
他当机立断,放弃了距离最远的东面大营,立即往南北两营各派一千骑兵,火速驰援。
然而,等到羯人的骑兵分别攻到南北两处大营之前时,晋军早已在辕门口列好防守阵列,一张张大黄弩严阵以待。
在他们的身后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,营房和粮寨尽皆被烧。
羯人骑兵连续冲袭了几次,却连辕门前的拒马都过不去,只是白白折损了上百骑,无功而返,只得又绕营而行,奔往两旁的栅栏,想要砍开拒马和栅栏突入。
然而,栅栏的四周,除了浓烟飘往的东面方向不能站人,其余各处都有晋军甲士把守,依旧是长矛和弩箭伺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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