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司马珂也不能。
这一把,他终究是赌对了!
前头的羯骑在青石板大街之上滚滚疾驰,很快便奔到了城中的大街之上。然而,前头的情景,令所有的羯骑都呆住了。
希聿聿~
只听得一阵此起彼伏的骏马的嘶鸣声,前面的羯骑纷纷的勒住马脚,停了下来,后面的羯骑见得前面停了下来,也只得勒马而停。刚才那一通气势如虹的疾驰,令后面很多骑兵收势不住,纷纷撞成了一团,顿时一阵大乱。
中军的石斌全身都充溢着浓浓的战意,正意气风发,准备大杀一场,前头刹那间的变故,令他一下便懵住了,心头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何事停了下来?”石斌嘶声怒吼道。
然后前面的骑兵挤成了一团,没办法过去看个究竟,后面的兵马还在源源不断的入城,整个东门地带的羯人完全混乱了。
过了许久,前头才有人传话过来,汇报前面的情况。
城中大街,数以万计的晋军沿着整条大街,排成了一长排,尤其以正对着大街方向的地方,兵力更为密集。
晋军最前头是手执一人高的大铁盾,列成铜墙铁壁,还用盾牌搭了天棚的重甲刀盾兵;在刀盾兵的身后,则是两排长矛兵,手执六米长的竹矛,夹在大盾之间的凹处,随时准备刺击;再往后则是一张张十石大黄弩,已瞄准了羯人的骑兵,随时准备放箭;在他们的身后,还有一排排的简易投石机,那简易投石机虽然比不上羯人的重型投石机,但是在城中这狭窄的地面,还是有巨大的杀伤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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