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一片静寂,没有半个人影,也没有半点声音,因为司马珂早已将城中的居民全部迁移到了荥阳郡一带,其实整个东燕城就是晋军的大军营而已。
街道不过五六十米长,众人一阵狂奔,很快便到了街道的出口附近。
就在此时,前头突然亮起了一片通红的火光,凌乱了众羯人先登的眼睛,那领头的羯人校尉急忙喝了声“停”,背后的羯人将士迅速的停了下来。
那羯人校尉眨了眨眼睛,适应了一下前面突然冒出的明亮的火光之后,抬头望去,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,心头顿时凉了半截。
只见前头,突然涌现出了数百的晋军甲士。前头的晋军以一人多高的大铁盾搭成一座铜墙铁壁,顶上也搭起了天棚,从那盾牌的顶部凹处之间,又伸出了一枝枝锋利的透甲矛刃,闪烁着幽冷的光芒。众晋军完全将街道口堵得水泄不通,根本无法通过。
那羯人校尉嘶声吼道:“中计了,原路退回!”
众羯人敢死先登都是训练有素的悍卒,立即后军变成前军,迅速的向来时的路上迅速的退去。然而等到他们退到后面的街道口时,那羯人校尉心中彻底的凉了。
在他们的后面,同样又有数百的晋军,以同样的阵列将他们的后面的入口也堵得死死的,别说过人,恐怕一只老鼠都窜不过去。
前堵后截,三百多名的羯人敢死先登,顿时成了瓮中之鳖,笼中之兽。
“拼了,哪怕拼出去一个给燕公报信也成!”那名羯人校尉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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