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裒愁的头发都似乎白了。他当然想要结结实实的攀上司马珂这棵大树,届时一旦司马珂走到了那一步,整个褚家都将荣耀无限。只是,他心中终究横着辈分这么一道坎,越不过去。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他回头一看,正是自己的正妻,豫章太守谢鲲之女谢真石。
谢真石三十五六岁,正是充满风韵的年纪,原本今日应该是两人鸾凤和鸣的日子,见得丈夫迟迟不去入睡,便自个寻了过来。
谢真石轻轻的走了进来,亲自端来了一份莲子羹,放在褚裒的案几前,见得褚裒满脸焦虑的模样,关切的说道:“夫君何事发愁,夜深如此不去入睡?此羹乃妾身亲自熬的,还请夫君趁热吃。”
看到妻子前来,褚裒眼中顿时一亮,急忙将心中的烦心事,对谢真石如此这般说了一通。
谢真石一听,顿时忍不住扑哧一笑,直笑褚裒太过拘泥辈分。
在她看来,纪笙的母亲谢荃与谢真石的父亲谢琨是堂兄妹,她跟纪笙已经是到了第三代,到了褚蒜子这一代,早已算是远亲了,这个辈分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听到女儿对司马珂一往情深,谢真石未免有点惋惜,摇头苦笑道:“大将军、西阳王殿下,乃大晋第一美男子,又是宗室,如今更是掌控天下兵马,若是为婿的确是香奴前世修来的福分,只是难道我们褚家也算是名门望族,难不成我家的女儿,还要去做妾不成?此事决计不可!”
褚裒被谢真石解开了心结,心中顿时豁然开朗,哈哈一笑,反过来又来开导谢真石。
他将朝中的形势,司马衍的身体状况,还有谢安说的那句话,如此这般一说,谢真石顿时明白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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