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访完三公之后,谢安照例前来邀请司马珂前往潘楼一聚,孙绰、许洵等人作陪。
潘楼比起往日更为繁华和热闹了,据说掌柜的在京口也开了一家潘楼,只是司马珂时间匆忙,并未光顾。
听闻是西阳王殿下大驾光临,掌柜的特意将潘楼最大的阁子留了出来,而且早早便在门口等候,亲自迎接。
而谢安也亲自到司马珂的在建康的府邸上前来迎接,两人共乘一辆牛车,一路上顺便聊聊朝堂之上的事情。
“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’,由者,导也;知者,折也。贤兄真乃大才也,如此一来,那些士族恐怕要暂时安静一阵了。”谢安哈哈笑道。
司马珂笑笑道:“朝堂之上,贤弟还须为愚兄多多照看一番,愚兄如今远离朝堂,那些一向莫名敌视愚兄者,又冒头了。”
谢安神色变得凝重起来,苦笑道:“贤兄久未在朝堂,蔡谟、诸葛恢等人串联北方侨姓高门,又连成一体,甚至屡屡联络家父……不过只要陛下那边,深信贤兄,其他人不过偶尔也。”
司马珂笑道:“故此,陛下一向信任贤弟,贤弟又坐镇凤凰台,有贤弟在,其他人想弹劾愚兄,恐怕也难。”
说到司马衍,谢安脸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,略带忧虑之色道:“陛下的身子似乎差了许多。昔日是早早来到太极西堂,午膳也在太极西堂享用,日落才归中斋。如今过了午时,便回去休憩了,似乎极其疲倦。”
司马珂微微叹了一口气,五石散这玩意,一旦上瘾,是任何人都劝不来的,反而会白白遭司马衍反感。
谢安又道:“中护军司马勋,此人野心不小,与诸北方士族走得极近,恐怕对贤兄不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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