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虎脸色大变,急声喝道:“速速呈递上来!”
王波恭恭敬敬的将奏折递上前,那女尚书将两份奏折都递了过来,先将其中一份奏折递给了石虎。
第一份奏折,是洛阳被破的消息。
石虎看完之后,不禁双目圆瞪,一把将那奏折撕得粉碎,怒声吼道:“桃豹和石广两个饭桶,居然自相残杀,被司马珂趁虚而入。来人,传朕旨意,将桃豹和石广家小全部问斩,以示效尤!”
在石虎看来,洛阳城高墙厚,他又以两万多的重兵把守,理应是固若金汤,就算晋军有雄兵十万,也不应攻下,谁知只守了不到两个月,便被攻破。
石虎因为洛阳城破之事,恨得咬牙切齿,当即下达诏书,传令第九子石遵,率虎贲八百,前往擒拿桃豹和石广的家小,抓入大牢问斩。
眼看石虎读了第一份奏折,就已经气得咬牙切齿,暴跳如雷,那女尚书瞄了一眼王波,只见得王波已经是两股战战,面色苍白,心知第二份奏折所奏之事恐怕比第一份奏折更为严重,不禁手里也微微发抖起来,不知道该不该呈递上去。
石虎怒气稍消,随即又看到了那女尚书手中的奏折,一声吼道:“呈过来!”
那女尚书一惊,手中的奏折差点掉落在地,急忙小心翼翼的呈递了上去。
嗷~
匆匆看完第二封奏折,石虎已是惊怒至极,蓦地发出一声如同歇斯底里的咆哮,如同受伤的猛虎一般,一把将茶几上的茶汤都推倒了,汤水流了一地,众宫女一阵手忙脚乱,拾碗的拾碗,擦地的擦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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