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些聪明的羯人,根据羽林骑奔驰的路线,聚集了数十人,提前在羽林骑奔跑的路线上等候。
他们的心中对这群晋军骑兵充满着刻骨的仇恨,就算杀不了羽林骑,也要砍上羽林骑一刀。哪怕朝他们的马腿砍上一刀,也好过像被任人宰割的鱼肉一般被乱箭射死。
只是,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!
就算提前判断对了羽林骑奔驰的路线,众羽林骑连给他们朝马腿砍一刀的机会都不给,不是以弩箭射杀,就是用投枪将他们钉在雪地之上。
渐渐的,包围圈中的羯人越来越少,野兽般的怒吼声,也越来越弱。
终于,整个圆圈之中,便只剩下二三十名羯人。羯人们手执着兵器,背靠背的围成一圈,双目尽赤,恶狠狠的盯着四周的羽林骑,不断的用嘶哑的声音咆哮着。
邓遐所率的羽林骑,率先杀到,随即缩小了包围圈,将那二三十名羯人团团的围在中间。
四百多名羽林骑,将羯人的四周围得水泄不通。众羽林骑手执大弩,端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,神情冷峻的望着圈内的羯人,如同望着一群即将被屠戮的恶狼一般,眼中充满着无限的快意。
那些羯人,全身都是血和雪花,绝望的望着四周的晋军,眼中充满无限的愤懑和仇恨。
在他们过往的军旅生涯之中,他们无数次将汉人,还有匈奴人,围在阵中射杀。只是想不到,会有一天,他们也被汉人这样围起来,像杀猪宰狗一般的屠杀。
“尔等汉人狗崽子,石赵天王必将尔等碎尸万段!”一名年老的羯人恶狠狠的吼叫着,满脸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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