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羽林骑从中间分为了两队,自敌军两翼奔驰而去,无数的马蹄践踏着积雪,只见得一片雪屑飞溅,马背上的羽林骑齐齐端着大黄弩,从羯人两翼的一百多步外疾驰而过。
众羽林骑一边纵马奔驰,一边朝敌群之中按动悬刀施射,那一枝枝的弩矢,在十石大弩的强劲的劲道催动之下,如同流星一般向敌群激射而去。
箭雨之中,羯人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之中,发出垂死的惨叫声。他们连晋军的衣角都没挨着,又被收割了一波的人头。
无数的羯人倒地死亡,又有更多的羯人嚎叫着扑了上来,并非他们无视死亡的恐惧,实在是因为他们已经无路可退,横竖都是死,为何不跟晋军拼个鱼死网破。
这一刻,他们已是一个个困兽犹斗的亡命之徒。
只是,这一切都是徒劳的!
众羽林骑一轮箭雨射罢,又继续向前奔驰,远远的将羯人抛在身后,直到足够的距离之后,这才继续摇动弩机的摇柄,继续开弩。然后开好弩之后,再继续围而驰射之,直到将每一个羯人射杀为止。
这种战术,正是当年石勒在宁平城之战围射十万晋军的战术,被司马珂数次用来屠戮羯人,也算是用得其所。
萧瑟的寒风越吹越急,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冰冷的雪花,大地一片昏沉。
风更猛了,雪也更大了。
司马珂没有去管那些嗷嗷大叫着拼命的羯人,而是率着王辉等百余名亲兵,绕过前头的羯人,继续向东面追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