荥阳之南。
晋人运输粮草的夫役和兵马,已经到了荥阳之南五十里之外。
数千的民夫,推着满载粮草的独轮车,在平原里行进着,绵延数里之长,一眼望不到头来。
在民夫的两旁,则是数千的晋军将士,一个个身着皮甲,手执兵器,护卫在运粮队的两旁,也排了两条长龙,一路上旌旗招展,威风凛凛。
仔细望过去,这些晋军将士,不是肩膀上扛着长达六米的竹矛,就是手持大黄弩,并没有手持短兵器的。
负责押运粮草的,正是荀蕤麾下的司马陆纳,当朝司空陆玩之子。
陆纳全身甲胄,腰悬元瑾破敌刀,端坐在马背上,不时的手搭凉棚,朝远处望去。平原地带,一马平川,高高坐在马背上的陆纳将前方的情景一览无余,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天地相接之处,终于出现了一道粗粗的黑线,那黑线越涌越粗,形成一片乌云,黑压压的一片,正朝这边奔驰而来。
陆纳神情一紧,随即又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。
羯人果然来了!
陆纳急声传令下去:“全体夫役做好撤逃准备,所有将士准备殿后,长矛兵在前,弓弩手在后,依次撤退,不得有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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