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虎落平阳被犬欺,如今就连石广这样的小辈也敢跟他对着干,甚至公然抗命,这叫他如何能忍。要知道他可是当年石勒起家的十八骑之一的主要骨干,威望仅次于夔安的开国元勋。石勒还在时,就算是石虎,也要礼让他几分,石广一个小辈算什么东西。
身旁的折冲晋军杜勋和护羌校尉汲鱼,眼见得羯人引以为傲的骑兵,被晋军的重甲铁骑杀得溃不成军,亡命逃窜,顿时都看呆了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杜勋忍不住暗暗惊叹道:“晋军之中,居然会有如此的精锐铁骑,看似不亚于大赵的黑槊龙骧军,尤其是其胯下的战马,似乎更比我大赵的战马雄壮几分。”
然而,当他们看到晋军的步卒千人,在南门之前列阵时,不禁又露出了浓浓的战意。
重甲铁骑打不过,难道区区一千步卒也打不过?
护羌校尉汲鱼,见得晋军在南门之前,大摇大摆的列阵,而且才区区一千兵马,忍不住说道:“末将愿率五百兵马,驱逐门前晋军,以迎接镇西将军及骑兵入城。”
桃豹一听,气得差点想把汲鱼剁了:“晋人虽只千人,看似为了阻拦石广入城,其实便是引诱我大军出城。我军将出未出之际,便是晋军执槊重甲铁骑冲阵之时,血肉之躯,何以挡之?”
汲鱼听得桃豹此般训斥,吓得噤若寒蝉,顿时不敢做声。而且仔细想想,的确也是俺么回事,心中又暗赞桃豹的先见之明。
……
石广率着残余兵马,奔到西门城下,大叫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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