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睦更为激烈,怒声道:“你乳臭未干,岂敢率军镇守如此重地,行军作战,岂是儿戏?”
司马珂淡然一笑:“蛮夷之辈,我视为草芥,必大破胡虏而归!”
纪睦见他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怒声道:“那敌国太子石邃、太保桃豹、征东将军麻秋,无一不是骁勇善战之辈,你岂是对手?”
司马淡淡的说道:“不过插标卖首之辈!”
王导沉声喝道:“羯胡西灭匈奴,北攻代国,纵横中原,所向无敌,岂可轻之?”
司马珂笑道:“不过土鸡瓦狗耳!”
纪睦被他气得发疯:“你休得逞口舌之能!”
司马珂不再跟他们饶舌,神色一肃,眼中露出坚毅的神色,缓声道:“石韬为我所斩,事因我而起,我岂可抽身事外,忍看汉人同胞惨遭胡虏屠戮?今若退而不前,岂非为天下人所耻笑?”
纪睦怒声道:“你奉命杀敌,岂可一人当之,莫非视我等如无物?”
司马珂激声道:“文死谏,武死战,我既斩石韬,亦因此加官进爵,如今石季龙怀恨而来,便是要与我决战,我岂可退之?”
纪睦怒道:“大司马乃假黄钺,你若不听军令,便是死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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