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时,两人的友谊小船还算是比较稳,下棋玩的不亦乐乎。
“陛下此局恐怕要输了,哈哈……”荀羡满脸得意的笑道,充满顽皮的神色。
司马衍微微蹙眉,望着棋盘,笑而不语。
“陛下若是为我引荐元谨皇叔并与之结交,我便让陛下三局,哈哈……”
司马衍淡淡笑道:“朕那元谨皇叔,没有功夫理会你这垂髫童子,待你长大成人再说。”
荀羡顿时气结:“我仅比陛下小一岁,比元谨皇叔小两岁耳,陛下岂可如此轻视我?”
司马衍哈哈笑道:“元谨皇叔不但精通诗词,且十五岁带兵,能拉五石弓,岂会跟你结交?”
荀羡:“……”
就在此时,凉亭外传来一阵急剧的脚步声,打破了凉亭内的平静,只见中书侍郎王颐之急匆匆的捧着一份奏折奔了进来,喜不自胜的喊道:“启禀陛下,历阳急报,历阳大捷!”
司马衍眼中神色大亮,抬起手中的棋子,说道:“读!”
“……羯赵天王石季龙,遣秦公、皇四子石韬,率两千精骑南下,攻掠历阳,来势汹汹。历阳兵少,又皆步卒,虽浴血奋战而不能敌,故死守城池,幸得未被胡虏攻破。永康亭侯、羽林骑都尉司马元谨,骁勇善战,勇冠三军,率七百羽林骑,以少击多,以弱击强,大破胡骑于历阳县北,斩首五百,取胡酋石韬之首而归,羯骑溃败,一路北逃,不敢南顾,惶惶然若丧家之犬,退回赵地。今特奉上石赵秦公印绶一枚,石韬人头一颗,羯赵悍将之头十七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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