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允之笑道:“不管如何,司马珂此番出生入死,却是帮了我等的大忙,父亲也好向朝廷交代。”
王导点了点头道:“有了十八颗羯胡人头,外加石赵秦公印绶,就算是庾亮那边,也没什么好说的,司马珂此子,倒也算是助了我王家一把。”
他将袁耽的奏折打开,又细细的了一遍,不禁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道:“羽林骑不过三百,大破两千羯骑精锐,袁彦道(袁耽字)也真敢写……”
其实对于袁耽来说,把十几骑游骑上奏为石赵大军南下的事情都干了,还怕什么把十几骑游骑说成两千骑,这叫一不做二不休。
王导合起奏折,叹道:“便按袁彦道所奏呈递给中书监罢,只是陛下一向对司马珂恩宠有加,如今立此大功一件,陛下一定会大做文章,树立司马珂在朝中之威信,未必是好事。”
司马珂威信高了,就代表司马珂背后的皇权更重了,对于一直掌控朝廷中枢的王导来说,自然是不想看到的。
只是,这世界是哪有双全法,毕竟对付庾亮,夺回江西才是最重要的,至于司马珂终究是人微言轻,根基太浅,暂时不足为虑,将来的事将来再说。
王导如释重负一般,想了想,又说道:“既然司马珂送此大礼,我便率中央军启程而归,回去向陛下复命。江西之事已定,此处都督之位来之不易,你须小心谨慎,好生守住,莫让那庾家再有机可乘。”
王允之一惊,问道:“阿父就要回建康?”
王导笑笑:“司马珂立此大功,我须当面向陛下为其请功,并做好一应庆功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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