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耽望着远方,眼中充满敬意,心中不禁大为感慨:“想不到宗室之中,还有如此悍勇的少年将领!”
***********************
叩哒哒~
战马奔腾,尘土飞扬,一队高鼻梁、蓝眼睛的羯胡骑兵在历阳北面纵马呼啸而来,伴随着一阵得意的大笑声。
哈哈哈~
石韬纵马疾驰,手中捧着一个酒葫芦,大口的往嘴里倒着南人酿的美酒,得意的大笑,笑声在田野之中回荡着,极其狰狞和恐怖。
在他的身后,跟着十八名粗豪的羯人汉子,个个敞开胸襟,袒露着浓密粗厚的胸毛,油光发亮的古铜色肌肤,如同山丘一般的肌肉,在他们背后的褡裢里,装满了抢来的珠玉细软,身上的胡服沾满了干涸的血迹,就连马背上的鬃毛也被血液凝成一缕缕的,如同打了发胶一般。
远远的望去,十九骑胡人就如同一群凶恶的野兽一般。
石韬心中十分畅快,父亲不远千里而来,只是在长江北岸巡视一番,便领车马回赵地,令他觉得十分无趣,感觉到了这如同羔羊一般的南人之地,若不放肆一把,便是白来了一趟。
他一向受父亲宠爱,也不怕父亲责骂,故此便偷偷领了十八飞骑,入了历阳,肆意放荡了一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