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裒不禁大怒:“男儿不求建功立业,封官进爵,光耀门楣,与废物何异?”
谢安急声道:“此事并非急在一时,阿爷不是找孩儿问此事的吧?”
谢裒这才想起自己气糊涂了,忘记了正题,当即脸色一肃,沉声问道:“永康亭侯司马元瑾,你可识得?”
谢安听父亲问司马珂,心中已知究竟,急忙说道:“与孩儿义结金兰,情同手足。”
谢裒蓦地想起来了,恍然道:“莫非就是送为父瑶池玉液琼浆者?”
感情自己这父亲只记得酒,不记得人,谢安顿时一阵无语:“那一品翡翠豆芽及蓬莱白玉豆腐,也是元瑾兄送的。”
谢裒很显然不吃他这套,谢安说的这些对他来说毫无价值,说道:“我知此人甚得陛下宠信,如今庾征西却要弹劾他,你意下如何?”
谢安笑笑道:“司徒王公,有意将侄女与其结亲。”
谢裒神色一愣,问道:“莫非昔日欲入宫之女?”
谢安点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谢裒神色变得愈发严肃起来,沉思了一会之后,又问道:“你近来常去姑夫府上,你姑夫可曾也收到庾征西之信?其意下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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