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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了谢安,离开秦淮河,司马珂乘牛车回府。
一路上,司马珂坐在牛车里闭目养神,脑海里倒放着谢安的话。深感这大晋风云诡谲,会玩政治的高手如云,个人武勇只能起辅助作用,真正要扭转乾坤的,还是要靠智慧。
当然,还要机遇和运气。
牛车一路颠簸了一炷香的时间,经过一家汤饼店的时候,司马珂突然感觉饿了。
他体质特殊,新陈代谢消耗的热量比普通人要多几倍,刚才在船上那顿饭,吃的是风雅,却根本不扛饿。
司马珂叫停了牛车,走下车来,进了汤饼店。
所谓汤饼,其实就是水煮面片和水煮粗面条。长块的叫汤饼,比筷子略细的叫索饼,最细最接近面条的叫水引饼。
此时已到了申时初,大概下午三点多,店里没什么人,除了司马珂,只有三个顾客。
店里的伙计,见到司马珂,不禁有点吃惊,打招呼都有点不利索了。从司马珂的姿容和衣着,很显然不像光顾这种小店的主,所以伙计自然有种受宠若惊的味道。
那三名顾客,听得店里的伙计招呼这般殷勤,也忍不住回头看来,端坐正中的那名青衣顾客恰恰与司马珂的视线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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