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准,可能是下马威,也可能是什么暗示。这位兰先生话中有话。”司徒往撇了撇嘴,先前的谈话中,他的辈分最小,不好插话,待人走远了,他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“原以为,这个盟主的儿子是个顽劣不堪的纨绔子弟,今日一见,有些出乎意料。不知这次赴宴,我们青琅宗是福是祸咯。”余守年习惯性地捻着胡须,眼神中透露着惊疑不定。
“祸谈不上,如今全天下应该都知道我们把天阶功法交了出去。樊光联盟只要不傻,明面上绝不会为难我们。”李长青有些焦躁地扯了扯袖口说道。
这都什么事儿?来一个,算一个,都不喜欢把话讲明白了。
这就是所谓的高情商!?这就是所谓的高人风范?就不能说个真话,心里话吗?
你们这些家伙,要是配上我那个刚正不阿的系统,迟早得被电成植物人!
李长青随即转念一想,似乎自己在《新极意自在功》上用的也是如此云遮雾绕的方法,只能扯了扯嘴角:唉,世界虐我千百遍,我待世界如初恋啊。
“师叔,您能看出刚才那位的修为深浅吗?”忽然,余守年打断了李长青的胡思乱想。
“看不透彻。”李长青摇了摇头回道。开玩笑,六境的余守年看不出,我一个区区五境能看得穿?
“连您也看不出来,这就怪了!
这位兰先生和师叔您天阶功法的奥妙完全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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