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发什么楞?师叔只是有个朋友想了解一下。”
“师叔,您不会剃度了吧?快让师侄看看!”
关系到自己宗门正统的大事,余守年不顾自己的身份,连忙起身去拼命拉扯自家师叔的毡帽。
随后只见余守年轻手一弹,一股凝缩的灵气直接将余守年的毡帽给掀翻了起来。
一颗圆溜溜,澄净到可以反光的镜面头颅,就这样暴露了出来。
“师叔啊,您是阴神出游到佛海大陆了吗?
千万别听那帮秃子的话,不能皈依佛门啊!
师叔祖,回头是岸啊!”余守年彻底蚌埠住了,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。
“瞎喊什么?你小子现在脾气涨了啊,敢掀你师叔脑袋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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