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,我们也没当个事儿,就是五天前我们村老席头的孙子为了赴京赶考,没办法只能日夜兼程,非要晚上爬山赶路。
谁曾想第二天一早在村门口,就这儿,就你我现在说话这地儿,只剩下了一具穿着衣服的皮包骨头了。
还有前天,整个村子都听见了,三更天后山里忽然声光大作。
那个锣鼓喧天的架势好像是谁家办了场红事,可您说那后山半夜里咋可能有人呢。
最近这两天啊,我们村有办法的都已经携妻带子地跑了,可把我急死了。”
老村长一边说,一边拿出块毛巾拼命地擦着汗。
“哦。原来如此。”老剑客抚须后,微微点了点头,随后接着问道。“那么这个,如若成功了,那一百两?”
“仙师放心,您真能让我们后山太平了,赏金如数奉上,现在这赏金就在我们祠堂里,三位大可放心。”村长连忙回道。
“好,一言为定,那么请问村长,这后山怎么走呢?”谈定了价码,老剑客便问起了路。
“沿着我们村口往南边走,就能看见了,三位仙师有劳了。”村长见老剑客没有慌张,反而信誓旦旦,便笑了起来,心中也安稳了不少。
三言两语后,村长便送别了李长青三人,在村口一个劲地挥舞着手臂,加油鼓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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