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于如今一贫如洗的青琅宗,那个联盟主事人的儿子已经点名道姓地要求我们上交‘青琅剑诀’来做抵押了。
这可是我们宗门的命根子啊,怎么可以就随意呈献上去了呢。
我们青琅宗能够生生不息,就是靠着青琅山的浩渺灵气和青琅剑诀。
如果这两样最后都不受我们控制了,这等于就是断了传承,我也没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。”
余守年一番感人肺腑的发言结束,所有还在席间清醒的人全都泣不成声,一种流离失所的既视感充斥满整个酒席。
“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?还有余地吗?”
人非草木孰能无情,李长青看着众人声泪俱下的场面,不禁悲从心来。
“没有了!谈判不成的话,只能刀剑相向了。
但是师叔放心,我已经遣散了许多年轻有天赋的弟子,为我们青琅宗留下了最后的种子。
至于我们,已经都做好誓死保卫的决心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