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官员心里松口气,最近钱阁老还是能任事的。他们这些京官散漫惯了,又是宵禁又是“杀无赦”,心里有点不适应。
崇祯道:“建奴已经打到城下,如今是战时体制,当从严。”
钱龙锡立即退下。
成基命出列道:“建奴兵薄皇明京师。臣奏请陛下重整城中保甲,并派遣大臣署理诸事。”
“准奏。”
中极殿大学士、枢密使孙承宗出列道:“永平兵备副使梁廷栋弃守三河,臣请斩此人!念军中将校血战,值此用人之际,三河兵俱降一级,往通州驻守,戴罪立功。”
“准奏!文官武将,守土有责。朕在战前就行文强调。”
本来一片寂静、沉闷、看戏的朝堂,突然间泛起了波澜。死人了!很多人这才反应过来,即便是在皇极殿举行的“大朝会”,但在本质上,它依旧是“早朝”。
而大明朝的早朝,早就是沦为仪式。并不具备议事的功能。
换言之,这都是天子和阁臣们商量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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