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日子过的不宽裕,晚饭不多。抗饿的办法就是早点睡觉。这是流传下来的老法子。睡着就不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打更的更夫的声音遥遥传来。却是已经五更天。
陈二娘啜泣的道:“我爹娘、兄弟都在城外,不会都叫鞑子祸害了?”
京城以中轴线分宛平、大兴两县。宛平在西。大兴在东。
陈二娘是大兴人,家在城外。今年二十岁,五年前嫁到城里来。
于有金没做声。八成已经没了。
他们这些卖苦力的人,聚拢在一起就是“胡说八道”。但如今消息的来源不是各自口传或者见闻。而是各城门口处的“读报人”。读的是“邸报”。
他们不爱听什么朝政方针,喜欢听时事,喜欢听邸报后的各种消息。
这几日读报的章秀才说:遵化、蓟州、三河等城都教鞑子给屠了。如今鞑子来了,岳父岳母在城外。只怕,只怕…
“咕咕…”
小夫妻俩肚子又饿的叫。陈二娘算算时间,抹着眼泪,贤惠的道:“金哥,奴家起来给做吃的。”
于有金拉着妻子的手阻拦:“二娘,不用。今天我不出工。城门已经封了。没有货物从城外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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