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双看了孙承宗一眼,轻轻的摇摇头,把他的态度表达的非常明确。很明显,昨天晚上李邦华见孙承宗,估计是说了些什么。说道:“孙先生,党人之争,说白了还是人事之争。
我作为皇帝,评判一个官员的能力,不是看他说了什么,也不是看他是谁谁的门生、座师,出身于哪里。而是要看他能不能做事。
我并不忌讳朝堂中存在着党派。阉党、东林党。天启年间的浙党、楚党。朝中无派,千奇百怪!”
这就是他对党争的心里话。想要消弭党争,那是在扯淡。但是控制党争,这是可以做到的。而且,他希望将来的朝堂之中,最多最大的是保皇党。
孙承宗心中叹口气。从他的角度而言,皇帝这番话还不是“圣心独裁”的变种版本?但皇帝都对他解释到这份上,他作为臣子还要怎么说呢?难道逼迫君父吗?
王双见状,便道:“朕知道孙先生不信,将来如何,还请先生在朝堂里做个见证。若朕没有兑现今日的话,还请先生谏言。”
孙承宗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再次躬身行礼,“臣不敢!臣既蒙天恩起复,敢不尽职?”
王双微怔,然后心里忍不住长叹一口气。唉!
这和他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!他本意是要收服人心,让孙阁老好好的为他效力。但是,他现在发现这是在扯淡。
第一,人家孙承宗活到六十七,绝顶聪明,宦海沉浮,他就算是皇帝,几句话能让人家呕心沥血,做到诸葛武侯那份上?不可能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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