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分席而坐。
“干爹。”王承恩走后,委派了他昔日在信王府上的心腹小太监王彰在天子面前伺候。这时,王彰机灵的给干爹一个眼神。再悄然的退后两步,把天子身后的位置让出来。
王双没坐在文华殿的御座上,而是让人布置了一个官帽椅,一张长案。穿着一身红色绣着龙的常服坐在长案前,听着韩爌和王永光在争论熊廷弼的谥号。
“在下以为‘襄愍’二字不妥。朝廷固然是有为其平反之意。但以熊廷弼之于辽东的大功,仅仅只是一‘襄愍’,何以服天下?”吏部天官王永光侃侃而谈。
首辅韩爌心里像吃了苍蝇般难受。
熊廷弼的儿子来京城要求给父亲收尸,还是他在五月份主动对天子提起来,得到允许的。现在搞得好像他有“门户之见”似的。
王有孚(王永光,字有孚)此人奉承上意,故意给他使绊子,尤其可恨!亏得他在去年还曾庇护过王永光。
熊廷弼论罪被杀,这件事其实非常的复杂。首先,熊廷弼乃是浙党领袖方从哲启用的人,而其第一次在辽东去职,乃是其前友人姚宗文坏事。
其第二次去职下狱,乃是经略和巡抚不和。熊廷弼是辽东经略,王化贞是辽东巡抚。而恰恰王化贞乃是东林党大将。此公现在还被关在京师的监狱里。
但是,杀熊廷弼的却是魏忠贤。原因是银子没给到位。
所以,韩爌站在他的立场上,愿意给熊廷弼收尸,但只能给一个“襄愍”的谥号。再拔高,这不是说东林党之前的事情是错的吗?那他今天回去就该被东林党的言官们骂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