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和一周前抵达京师的孙元化见面,熟悉,聊火炮,聊京师的城防。当然,他并没有向孙元化提及他的军事计划。
君不密,则失其国。
李标听得出天子话里淡淡的讽刺之意,血有点上涌,拱手一礼,仪态非常标准,朗声道:“臣有四件事奏请圣裁。
第一,请陛下暂停厂卫在京师之外的活动。其一,厂卫校尉出外必索贿。地方官员不贿赂,则恐毁言日至。贿赂之则物力难胜。其二,缇骑惊扰地方,天下臣民难安。”
崇祯冷眼看了李标一眼。又一个来真心忽悠皇帝“罢厂卫”的人。他并没说话,伸手示意李标继续。这点养气的功夫他还是有的。
李标含着一肚子气,继续朗声道:“第二,人君不可以党疑臣。以喜好贬斥大臣。当论其才品臧否,职业修废,而黜陟之。”
见天子依旧无话,李标再一口气说道:“第三,请陛下停今年秋决。第四,京畿、陕西连年大旱,还请陛下发内帑银赈灾!”
“说完了?”
崇祯将手里的茶杯放在面前的长案,站起来,冷眼看着面前的两名阁臣。心里的火气越盛。
李标根本就不怕天子震怒,他可不是韩爌。也不管同来的钱龙锡没有履行政治承诺出声支持他。昂首顶撞道:“臣请陛下决断。”
“呵呵。”崇祯笑了两声,吩咐偏殿里侍候着的小太监王彰道:“去把锦衣卫同知董琨叫来。”再转过身来,语气冷幽,“李标,朕看你也是个体面人。
倒是要请教你一句,搞党争、党同伐异,不是你东林党的拿手好戏、传统艺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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