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是在怪我?”
“我不应该怪你?”
“那就当是我的错误吧。”
“什么叫就当?你好像丝毫没有认错的觉悟。”
黑沢镜笑了,“确实是我预计错误,我是没想到小泉赤牙敢明目张胆的在源氏的地盘上袭击我,简直就不把你们源氏放在眼里,他们看不起你源氏,怪我咯?”
耳钉内的智囊团炸了锅,“这小子居然学会反客为主了,这么明显的挑拨谁看不出来啊!”
“我倒是感觉这不叫挑拨,如果这事真的是小泉家干的,他们确实手段卑劣到极点,黑沢镜真的在我们车上出了事,咱们跟鸠山那也没法交代。”
“不过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,真的把咱们源氏当软柿子捏啊。”
源伊久美眼睛微眯,“小泉赤牙,他的式神里确实有一只猫又,但也不排除是你自导自演的闹剧。”
“这个好查,根据我鸠山家的眼线回报,他感应到我杀了他的猫又的时候,因此恼羞成怒,暴打了牧野议员的干女儿,地点就在银座旁边的雾都酒店。”被怀疑上演了苦肉计的黑沢镜侃侃而谈。
“嘶,它真的杀了猫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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