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黑沢镜略带讶异的轻咦声,冬月阑珊脸色更加冰冷了,“你似乎误会了什么,这种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。”
“这几天周围所有人都向我被迫传达他们的记忆和经验,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所有的想法和记忆流入我的脑袋中,其中自然包括这种事情的经验。”
“我无法拒绝,不能抵抗,我的脑袋每时每刻都在接收着自己不能接受的想法,在人群中,脑子中每时每刻出现的念头甚至达到了成百上千种,它们满满侵蚀着我自己的想法,这样下去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”
“我甚至都出现过想把周围所有看向我的人都刺瞎的念头,而在这之前,我一直认为守护其他人是我的宿命。”
“你觉得我这样活着,还不够痛苦吗?”
“所以,为什么要把我救活?让我生活在无止境的痛苦中?”冬月阑珊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顿,脸上满满的恨意却多的快要溢出来。
黑沢镜忽而怔住,他发现自己想的确实太简单了点。
对方的痛苦,自己确实没能意识到。
如果对方的读心确实是不可控的话,光是脑中不自觉接收到的各种庞大的信息,就很容易轻而易举的将一个人击垮。
就像电脑在同时处理多条庞大的数据流时,如果自身的性能跟不上,也会造成卡顿死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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