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沢镜就像是在照一面镜子。
对方的目光不同于他的沉稳平静,反而显得有些桀骜不逊,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,扬起下巴直直和他对视。
“白沢镜?”血水凝结的样式让黑沢镜轻而易举的跟之前的那把刀联系起来,他便试着问道。
“不要乱取什么奇怪的姓氏,我的名字只有一个,叫‘镜’。”白沢镜目光在他身上游弋。
“你变成我的样子跟我说话,你礼貌吗?”黑沢镜问道。
“变成你的样子?”白沢镜忽然失声而笑。“你说是,那就是吧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黑沢镜问。
“你倒是狠心,就这么打算不声不响的把我抛弃在这,还问我有什么事?”白沢镜突然露出一副伤心的表情,而后脸突然变成了苦瓜,两个豆豆眼可怜巴巴的看着黑沢镜,
“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?”
“救命恩人?”
“昂,昨晚如果没有我,你现在已经是猫屎了吧?”白沢镜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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