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沢镜知道他压力也很大,哪怕上杉是东京中央银行起势的最大功臣,但一旦出现什么重大纰漏,便会被群起而攻之,一失足成千古恨。
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,哪怕你做了一辈子功德无量的好人,但只要做了一件坏事你就是罪人。
不过到了上杉这种位置,想要被抓住什么把柄也并不容易。
行长可以完全分配工作职责,将容易出事的工作项目分给别人,比较稳定盈利的投资项目指名交给自己人。
有了这样的绝对权力,但凡不是太蠢,也不至于能出现什么重大纰漏。
别看上杉现在这样一副老顽童的模样,但还真不是个蠢人。
“党派之争?鸠山龙雀?”黑沢镜顿了顿,吐出这个词。
“你居然还知道鸠山龙雀?”上杉芥木明显一愣。
“他们不都说你是鸠山龙雀的左膀右臂吗?”黑沢镜试探着问道。
“你居然这么关心我。”上杉芥木语气上扬,显得很开心。
“这么说也没错,我和鸠山龙雀确实私交甚密,但左膀右臂还是夸张了点,我只对东京中央银行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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