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被打到头怎么办?”黑沢镜问,这些竹刀劈砍的动作势大力沉,劈在身上有道服和血肉缓冲,顶多疼下,并没什么事。
可如果不小心劈到脑袋,轻则皮开肉绽脑震荡当场昏迷,重则脑溢血直接去世。
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山崎听了哈哈大笑,“不可能有人能在剑道上打败社长的,至少在初中部的剑道社里不可能的。”
哦,看来还是个高玩。
山崎的语气充满了笃定,对此毫无丝毫怀疑,就像是在说1+1=2那么简单。
“万一呢?哪天你们社长感冒了,姨妈来了,有心事什么之类的,状态并不好,结果被误伤......”黑沢镜又问。
山崎似是不屑回答这个问题,直接无视,只是有些骄傲的继续道:
“社长已经把东京周围比较有名的初中剑道社全都挑翻了,之后又去其他高中学校宣战,那些高中的孬种以‘高年级不欺负低年级’为由拒绝应战。”
“这么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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