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弄来的这一身行头。
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,艾布纳看到“正义”小姐在和众人一一问好后,又重新望向“愚者”,极力保持着矜持地开口道:
“您委托的那个‘简单’任务完成了。”
她故意在“简单”这个单词上加了重音,就是想从“愚者”先生那里确认兰尔乌斯是不是祂的眷者除掉的,那铺满塔罗牌的死亡场景是不是塔罗会的标志性象征——这是格莱林特子爵今天上午特意上门和她分享的。
当然,她同样想知道那位帮助了值夜者的“钢铁侠”又是什么人?是不是也是“愚者”先生的眷者。
克莱恩故作平淡地笑笑道:
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说完这句,他悠然叹息道:
“这样的时代,这样的贝克兰德,这样的东区、码头区和工厂区,真是邪神降临的温床啊。”
什么?“倒吊人”阿尔杰听得愣了一下,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。
一个简单的任务为什么会扯到邪神降临的温床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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