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行组真的准备投诚吗?”李奉孝问。
杨中奇道:“这几日,弹劾夜行组的奏折如雪花片片,他们在战时当然能不理会,但今时今日还是要谨慎面对的。”
“问题是我们是否要接受他的投诚。”李奉孝问,“这问题我们讨论过几次,一直未有定论。夜行组得罪的人很多,这是烫手的山芋。”
杨中奇道:“若不接受,夜行组投向朱高煦,事情就会更糟。这是我们之前就评估过的。”
李奉孝道:“如此……主子,我们接纳他的投诚就行了。为何还要他去找《不老方》?”
朱高炽笑了笑:“夜行组毕竟是父皇的刀,寡人不能轻易握父皇的刀,那是犯忌讳的事。但若我让他去做别的,而他也做了。朱高煦知道了自然就懂。”
杨中奇想了想,赞道:“殿下英明。”
“至于《不老方》到底能不能得到,那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用几分心去办。”朱高炽看了李奉孝一眼,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
“夜行组的问题很清楚。”李奉孝低声道,“‘锦衣夜行’是万岁爷的刀,我们太子府不敢私用,也不敢直接招募。但朱高煦要和我们争,就一定会冒险,所以他们是可能招募夜行组的。因为这些问题,主子你摆出招募陆天冥的姿态,以此屏退朱高煦。但若朱高煦不知趣,一定要争呢?那么我们会为招募夜行组做到什么程度?”
“那是后话。”杨中奇道。
李奉孝道:“这是我们必须考虑的,我想……这也是陆蒙今夜不告而来的真实目的,他在逼我们做选择。他不希望事情发展到危机的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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