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儒家学子,在学院就读,受万民供养,如今天有灾劫,万民受难,我又怎能安心修业不闻世事!
让我同窗旧友知道了,我又哪来面目立足于世!”
宋寒不理,摇头道:
“不行就是不行!救灾之事自有朝廷法度!
你哥哥我每天尽心竭力,不也在为此事操心,你就不能安心在家,好好专研学业,非要去凑这事干嘛!”
吕欢欢神情坚定道:
“我意已决,此行只为心中之道!
哪怕哥哥你将我囚禁与家宅,做那笼中之金雀,我也会破笼而出,不舒己道,不安己心!”
宋寒看着他妹妹坚定的神情一阵气结。
“你怎么如此不停劝告!”
吕欢欢低头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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