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上前去,怒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那柜台内文书伙计见理事前来,连忙起身解释:
“这青年拿了一张旧票前来兑付,但又对不上依凭,言是其师父下传,但是他师父依然亡故,死无对证之下,硬要兑付。”
覃国卿问言看着那青年,间其一身衣着狼狈,但双眼囧囧有神,其身躯之上有莫名波动散发,显然也是一位入了初境的修士,只是其背负兵刃长枪,就是不知道其修的是武道,还是秘法。
他对其解释道:
“票务兑付需要校对依凭,不可能你说是你师父传下,就将其兑付与你,毕竟乾国境内高人众多,意外得其传承也是常见,此为个人所言,没有得到宗门承认,官府登记,不以为凭
如果你真是得了师父传授,有着完整传承可去官府登记遗传,凭借此证我们也可给付,你在这里嚷嚷我们也不能随意妥协。”
陈晓闻言呐呐道:
“这明明就是我师父临终前传授与我的,怎么是意外所得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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