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的额头忍不住冒出了几滴汗水,面色潮红,一方面惊讶凯尔的技术,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太过紧张刺激。
哪怕凯尔只是摆手的小动作也在不停的刺激荷官的神经,看着凯尔随手扔着筹码,脸上标准的笑容也已经褪去。
周围有赌客已经看到凯尔桌上的情况,逐渐的慢慢围起了人,身后不时有两三个贵妇人成群结伴,手中拿着美酒,耐人寻味的看着桌上的凯尔。
而一些四五十岁的富豪,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也站在一旁,有些已经看到凯尔许久,此时已经坐在了赌桌之上。
见到凯尔直接压到了豹子上,人群中众人纷纷有些犹豫,一些人刚刚坐下,还是老老实实的压在了大小上。
还有些依旧跟投凯尔,五六个人压了一百万,有人是赌徒心理,有些只是对一百万不以为意,其余的人投机的压了几十万,几万的都有。
而身后的众人周围众人看到凯尔压到了豹子身上,有几个夫人虽然不太懂,但依旧惊讶的合不上嘴。
这种行为就像是在给人送钱一样。
桌子对面的荷官此时已经直冒冷汗,轻轻按了身前的铃铛,制止了众人下注,随后便慢慢打开了筛盅。
整个时间像是变的缓慢,一些压了一百万的投机者额头的汗水比起荷官多多了,一滴滴汗水落在赌桌上。
传来滴答的声音,汗水落下。溅起的水花透过赌桌上红色的标记,像是在人身上流出的鲜血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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