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
克莱恩还是能模糊地听到那股令人心烦意躁的水声。他能感受到,无数的痛苦和绝望沿着那水声蔓延。
他有些无力地将左轮的枪口从凯奥丝身上移开。
即使并不是很清楚此前发生了什么事,但事到如今,他很明白现在的处境。
——那只乌鸦身上绽放的灵性强于因斯,而且还带着另一股和阿兹克先生相似但更寒冷的气息。
……
“可我不想这样做。”
凯奥丝声音平静地说道。
她回想起了廷根。她恐惧地逃亡。
贝克兰德的人,和廷根的人一样……与她无关。她本完全不在意那些人的死活,但……也许只是为了对操纵自己命运者展示叛逆,也许只是想试试另一种可能,她这次要换条道走。
她想起了那些海盗。没有一个海盗是无辜的,几乎每一个海盗都是罪人,但几乎没有一个海盗是“天生坏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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