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你倒是聪明。”魔鲛第一次笑了起来。
“你长的样子和他很像。”魔鲛说了一句。
“谁?”星尘有些迷茫,像?是说自己和魔岩,不应该啊,他见过魔岩,并不像。
魔鲛并没有回答,再次沉默了一会,从舒适的座椅上站起身,说道:“跟我来。”
星尘无声的点了点头,然后跟着魔鲛来到会客厅的壁炉旁,只见魔鲛转动壁炉上的一个花盆。
“咔咔!”壁炉沿一侧转动,只见在壁炉后出现了一道暗门,魔鲛拿了壁炉上放置的一盏提灯,然后走进了暗门内,星尘跟了进去。
两人走在狭窄的只能供一人通过的昏暗甬道内,唯有提灯内发出的微暗灯光照亮了前进的路。
终于,在行进了十分钟左右,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小铁门,魔鲛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枚有些发旧生锈的钥匙,用钥匙打开了门,里面是一间显得有些破旧的酒窖,却打扫的十分干净,酒窖的顶上是几盏特意被调的昏暗的水晶吊灯。
酒窖里摆满了摆放整齐的木桶,想必里面封尘了绝世的美酒,在木桶上有一个跃动的鲨鱼的标志。
魔鲛把提灯放在一个木桶上,转身看向星尘,已经被岁月的划痕覆满了的双眼中带着一抹回忆:“我作为魔在阿斯尔特帝国的平民中诞生,我是一个酒商的儿子,那时的我心中充满了热血,面对当时动荡不安的帝国,已经青年的我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家,独自踏上了磨炼自身的旅行,我心中很清楚以帝国当时的状况唯有以更大的暴力来反抗,在路途中我结识了同为魔的阿福,当我成魔尊,坐上了皇帝的宝座后,我消失了三十年的时间陪伴父母身边,这间酒窖是我儿时常常玩耍的所在,我把它搬到了这里,我这一生没有留下过遗憾,现在我身边只有酒窖和阿福陪着我。”说着,魔鲛走过酒窖的走道,走到一个木桶前,那个木桶的颜色比其它的木桶要深一些。
魔鲛把木桶拿下来递给了星尘,脸上的表情有些莫名:“这是我还未做魔尊时酿的酒,一直存放到现在,我把它当做见面礼送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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