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善之心,我已经丢在丹水,这辈子怕是都找不回来了。”聂嗣看着帐顶,喃喃自语。
蔺氏兄弟对聂嗣的狠辣手段,感到非常不适,尽管他们知道聂嗣为什么要这么做,可他们心底还是难以接受。
“兄长,方才聂嗣让栾冗前来,将那几名粮官的名字记录在军功册上。他终究,还是良心未泯。”蔺琅叹道。
蔺珀微微沉默须臾,言道:“在我看来,所谓士卒,不过是他手中棋子。此人既有把握棋子之能,也有操控棋子之智。凭其谋略胆识,兵法韬略,将来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“兄长认为,此战必胜?”
“必胜。”
“为何?”听见兄长如此笃定的语气,蔺琅感到好奇。
蔺珀解释道:“借粮官一事,博取士卒信任,破灭谣言。随后破釜决战,三军士卒已无退路,唯有死战。反观叛军,只怕认为,此时此刻的酆军,已经是强弩之末,溃兵之流吧。”
蔺琅微微颔首,“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,原来说的是这个意思,如此来看,确实是这样。背水一战,不胜便死!”
蔺珀又是一阵沉默,说道:“他的冷厉,我今日算是领教了。”
闻言,蔺琅一阵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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