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儿颔首,突然发问,“如此说来,是你给我治伤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的衣裳也是你换的?”
“嗯,是我。”聂嗣顺口回答。
嗯?
不对劲!
一点寒芒先到,随后短匕抵达脖颈。
脖颈略感微凉之意,个中又带着丝丝杀意。
“果然是你这个登徒子!”她咬着银牙,怒视聂嗣。
这个时候,聂嗣才明白他被套路了!
冷静,一定要冷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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