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嗣来到他面前坐下。
“都听见什么了?”
“大司徒贿赂父亲。”
“错,他是借我之手贿赂大司马。还有呢?”
“朱嘉现在是父亲的人。”
“错,从始至终,朱嘉都是为了他自己。”
聂嗣轻笑,“命虽不归父亲,但是利益一致,一样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我猜测,大司徒应该是想出兵剿贼一事,得到大司马同意。”聂嗣看着父亲。
聂抗倒满一盏酒,推到聂嗣面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