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之间,酒盏眼见盈满。
“朱嘉之事,凭君处置。”邓述吐出几个字。
话落,酒停。
酒液齐平酒盏沿口,不多也不少,酒面倒映着邓述的面孔。
“尝尝吧,最好的西域蒲桃酒,一壶三十金。”聂抗放下酒壶,伸手邀他品尝。
呼!
闻言,邓述松口气,骤然放松。
“却之不恭。”
邓述端起溢满的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抹掉嘴唇上的红色酒液,他笑着恭维道:“早就听闻聂公颇有门路,如此醇正的蒲桃酒,只有聂公能拿出来,真叫人大饱口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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