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在下。”
周彦颔首,言道:“不巧,天师已经离开了。”
“离开?”聂嗣不太明白,看着周彦,“他去哪儿了?”
莫名的,聂嗣心里面忽然有些不安。
周彦脸色变了变,似是不想提起。
见此,一直没说话的闫癸忽然道:“难不成那望气士已经去祭祀河伯了?”
闻言,聂嗣瞳孔一缩。
这怎么可能,周闰明明告诉他,还有几天时间。
可是周彦的无声反应,却让聂嗣心凉了半截。
见此,范瓘也明白了目下的情势,他心中也是笃定了周彦庶女遇害的猜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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