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可惜,回望过往,曲水流觞,不失为一件妙事。”
不动声色地,范瓘给学子们心口扎了一刀。
疼的公羊瑜嘴角抽搐,他早就在等着上巳节喝个痛快了。
这场雨,来的真不是时候!
仿佛是在回应范夫子的话,外面的风雨更急了。
莫名的,众学子都感到些许嘲讽的意味。
范瓘手指捻了捻白须,看着学子们失落的神情,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不能出去,吾等,便继续讲学吧。”
“唯!”
众学子拱手躬身一礼。
聂嗣的位置距离夫子约莫十步左右,处在‘最后一排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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