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门口站着的俩鬼,问道:“何事?”
黑无常默默递上手绢,白无常恭声道:“大人,盖章。”
地藏王哦了一声,往案前一坐,一边擦鼻血,一边说道:“拿过来吧。”
仿佛是嫌桌下兀自昏迷的冥河膈应,一脚踹去,冥河额头“咣当”一声撞在桌角,顿时肿了。
黑白无常同时抖了一个机灵,又什么都没说。
地藏王看得很仔细,过了半盏茶时间,才全部看完,拿起案上的黑印盖在公文上。
离次大殿不远处,便是宽阔的冥河水,河面上有一道长桥,桥上站着位老婆婆,脸上戴着慈祥的笑容。
码头上,牛头马面各自带着阴差努力维持着秩序,等待上桥的亡灵排了老长的队伍,每个亡灵胸前都戴着一面牌子。
桥下的血河里虫蛇遍布,波涛汹涌,腥风扑面。
此时,队伍最前方,一个脑袋少了半边,巨汉模样的亡灵刚踏上桥面,老婆婆看了看他胸前的牌子,只见上面写着斗大一个恶字,笑容顿时消失不见。
她面无表情从旁边的汤桶舀起一碗水来,淡淡说道:“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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