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道：“可能是专门针对这次量劫安排的手段吧。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也压低声音道：“师父，您说，会不会是师尊呢？”
他的师父是玉鼎，玉鼎的师父是元始。
他口中的师尊，自然便是元始天尊了。
玉鼎若有所思，杨戬又道：“还有就是，九天前，他在睡梦中一飞冲天，就此不知飘到了那里。”
“那种一动不动，平地就飘走的身法，师父，我估摸着您也做不到。”
玉鼎背着手来回踱步，似乎联想到什么，白眉高高扬起。
良久，叹道：
“看来，为师得亲自走一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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