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寻心揉了揉眉心：“我不是让你安心等师侄吗？其实教好一个师侄，就够了呀……你这整的……唉算了不说了。”
说完站起身，摆手道：“算啦，你爱怎么弄怎么弄吧。我走啦。”
“且慢！”叶天说道，目光灼灼的盯着对方：“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。”
叶寻心面朝黑暗，背对着他，沉默了一会道：“你问。”
“你临死前，非说这天底下道观，凡是叫得上名号的道观之主，都是你徒弟……这话，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是你在吹牛皮，还是说，你的真正身份，是太上老君……”
叶寻心背影微微僵硬，但叶天没有察觉，兀自追问出后面几个字：
“的看门童子。”
叶寻心依旧沉默，但背脊明显松弛下来。
“你不说，我当你是默认喽。”叶天得意道：“说吧，你是金角，还是银角？”
这个问题，他闲暇之余曾反复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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