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安自囚笼中将她解救出来时,身上所带着的女子气息,就是属于云浅的。
绝景之下的芬芳,便一直萦绕在心头,无论如何都无法褪去。
“姑娘的手很软……”黄丫头眼角微微抽动。
青姐姐,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东西?
骚扰。
这简直就是骚扰。
“您哪怕说一句憧憬云姑娘那样心无挂碍的生活方式呢。”黄丫头捂着脸:“说这种话,您和我这样不要脸又好色的丫头……有什么分别?”
“好色怎么了。”阿青奇怪的看着她:“阴阳轮转,也是天地至理。”
黄丫头盯着她:“这是阴阴,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“没关系,我可以在外貌上变的像男子一些。”阿青将手指放在自己的长发上,比划了一个剪的动作:“比如,剪短点?”
“这是要出家做姑子不成,剪什么头发。”黄丫头算是彻底无奈了,不过玩笑中,她也了解到了阿青究竟有多么喜欢云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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