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李知白不会祸水东引。
喜欢一个人是桐君自己的事情,她只要做好她应该做的事情就好。
这就是李知白。
是不是‘自然’、‘无为’的道,李知白没有想过这些,但是……至少她做不出给桐君物色道侣的事情来。
李知白想着,面色怪异。
做祝桐君的道侣……
与祝桐君同时代的女子首先不可能,没人能顶得住桐君姐姐的压力,而男人……
同时代的男人,真的有人敢做祝桐君那个疯女人的道侣吗?
怕不是活不过结亲的当晚。
李知白忽然愣了一下,低下头有些感慨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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